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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州中学一女老师为其局长丈夫喊冤

发稿时间:2016-12-15 18:48:27 来源:
  继茂名市公安局一女警察为其丈夫、原该局副局长李天福喊冤之后,广东高州中学一女老师也为其丈夫、原高州市外事侨务局局长刘朝晖喊冤并控告。
   刘朝晖的妻子卢秀茂通过网络举报和邮寄材料的方式,分别向上级纪委和广东省委书记胡春华同志进行了如下的检控:
 
   我是原高州市外侨事务局局长刘朝晖妻子,他在石鼓镇任党委书记期间,公正处置烂尾近20年的东区市场,得罪了赵广辉、李强、杨饶富等市领导及关汉权、莫亚华利益集团,而被他们采取恐吓、勒索、拘禁、双规、逼供、诱供、造假等各种非法迫害,现控告如下:
   一、恐吓并杀害我亲属:指派黑社会在我原楼下大门淋红油漆,关汉权电话恐吓我丈夫说要拿枪杀死他(镇长李运标和司机冯立海可证明)。在他接到恐吓电话不久,他亲外甥陈浩在瀛州公园散步时被人残忍杀害。
    二、敲诈勒索100万元2013年6月14日,纪委内部通过中间人要我丈夫拿100万元走关系,我丈夫不答应。他们说不给钱就要抓他坐牢。在6月16日深夜2点,纪委在没有任何合法手续,持枪连砸两道门入屋,我丈夫表明是茂名人大代表,他们仍非法强行抓走并拘禁他长达50小时,在对他的非法拘禁和审讯中,纪委故意将他被审讯情况通过中间人提前告诉我亲戚,并不断要求我亲戚付钱来摆平(有我亲戚录音为证)。
   三、2015年10月19日,纪委又以假证据对我丈夫进行非法“双规”在“双规”调查中,纪委人员李志杰等人不但对他采取拍台、用笔插眼、殴打等恶劣手段,且恐吓他说生病的老父亲随时有生命危险;同时还使用逼供、诱供、造假、恐吓等违法手段:当查实他没有受贿后,就诱供他说只要承认收了20万元红包,那怕是假的,都可让他回家;并逼供说“如不认罪,就以他父亲做假口供属犯罪要捉他坐牢;就查封他和亲戚的家产;就通过公安部以假受贿罪捉大儿子回来并捉小儿子审讯;就将他移押到东莞,让武警审他打死他”;并逼他辞去茂名人大代表资格。由于上述逼供诱供,我丈夫被逼按纪委提供的就查封他和亲戚的家产;假口供和下达的40万元任务,不断照抄造假和签名(纪委录音录像为证)。
   四、我丈夫在茂名纪委205室移交检察院时,多次提出是被人陷害的,并提出要见律师,但检察院人员故意不让他见律师,并仅用40分钟就强逼他按纪委原口供签完了按正常审讯需要40多小时才可完成的笔录(可查看录音录像时间)。我丈夫被拘留第46天后才被批准见到律师,他立即向律师和检察院递交了《申诉书》。
   据我丈夫被迫害的情况,现请求如下:
   1、追究非法入侵他人住宅、抓走人大代表、非法拘禁、殴打、刑讯逼供、诱供我丈夫的有关人员的法律责任。
   2、深挖上述人员互相勾结迫害我丈夫等违法犯罪行为。
   3、对因殴打、逼供、诱供、非法而形成对我丈夫指控材料认定为无效材料、撤销对他不实的指控。
 
                                         
                                          卢秀茂
                                      2016年12月10日
 
 
 
中共广东省委胡春华书记:
  您好!我是原高州市外侨事务局局长刘朝晖的妻子,我丈夫在石鼓镇任党委书记期间,为了促进石鼓镇经济的发展,根据高州市政府2007年27号文件和市委市府主要领导的指示精神,公平公正处置烂尾了近20年的东区市场,却因此得罪了莫亚华、关汉权等官商勾结犯罪集团,他们为了抢夺该市场,通过非法收买市领导、纪委人员、媒体和勾结黑恶势力、对我丈夫采取恐吓、勒索、诬告、陷害、非法拘留等方式,对我丈夫进行了长达10年的迫害,并最终将我丈夫拘留在高州市看守所,现将他们陷害我丈夫的各种阴谋手段控告如下,恳请你们对该案重新进行核查:
   一、通过高州市领导恐吓  
  2006年8月,组织安排我丈夫到石鼓镇任党委书记。我听我丈夫说,当接到组织通知,还未到石鼓上任时,市政府副市长李强就约他到和丰酒家食饭。当他去到时,见到除副市长李强外,还有关汉权和高州法院的两位领导在场。他们要求我到石鼓之后,一定要把石鼓东区市场处置给关汉权。副市长李强对他说:关汉权背后的大股东莫亚华是黑白两道都通天的大人物,叫我不要得罪他,得罪他后果会很严重。李强副市长还对刘朝晖说:石鼓上届领导已同意120万元把石鼓东区市场政府部分的30%产权全部转让给关汉权,要求刘朝晖按这个价格处置给关汉权。
  刘朝晖到石鼓上班后,了解到镇政府并没有与关汉权签订过任何与石鼓东区市场有关的协议和其他约定,该市场也因为签约方与关汉权等原因造成烂尾达10多年。镇法律顾问建议如要处置也只能处置给镇政府的签约方——乙方柯杏林,然后由乙方柯杏林与市场的第三方关汉权协商处理才合法。刘朝晖把这一情况分别反馈给李强副市长和关汉权,我丈夫讲过,其实当时关汉权说没意见的,但李强副市长硬要我丈夫再想想办法直接解决给关汉权。我丈夫就对李强讲清楚,说石鼓镇政府只能处置给合作方柯杏林后,由东区市场的第三方关汉权与东区市场的乙方柯杏林友好协商或者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石鼓镇政府的工作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
    二、黑恶势力以电话、书信恐吓 
  由于不能按李强副市长和莫亚华的意思处置30%镇政府股权给关汉权,关汉权又倚着有李强及莫亚华的势力,在东区市场处置期间,刘朝晖和镇长李运标却不断遭到关汉权等黑社会的威胁、恐吓。有一次,刘朝晖在办公室接到关汉权的电话,要刘朝晖说出所在的具体位置,要立即拿枪来杀了刘朝晖,当时刘朝晖开着手机免提,让在场的镇长李运标和司机冯立海也听着。为了避免出现严重的后果,刘朝晖便坐镇长李运标的车离开石鼓镇政府。接着就不断有人写信给我丈夫和镇长恐吓、勒索,信上多次提及石鼓镇、镇江镇的黑社会人物,扬言要找黑社会人物和纪委重量级人物解决我丈夫。(有恐吓信为证)
   三、黑社会上门淋红油漆、恐吓并涉嫌买凶杀害了我的亲属 
  黑恶势力分子见我丈夫不肯偏帮他们,居然在我们原居住的农行集资楼的大门淋红油漆,并打电话给我丈夫说:“别以为是淋给他人的(当时有人说是楼下谭某的儿子欠债被淋红油),其实是淋给你的。你以为在东区市场可以吃定关汉权啊!死就有你份。”而就在我丈夫接到该恐吓电话不久,我丈夫的亲外甥陈浩(亲大姐的儿子,石鼓镇政府干部)在公园散步时就被人无缘无故杀害,虽然公安机关结案为外地人杀害,但我们一直认为这起谋杀案是官商勾结犯罪集团买凶杀人,以警告、威胁、逼迫我丈夫要将东区市场处置给他们的威胁,希望有关部门能重新调查。
   四、勾结媒体颠倒黑白是非对我丈夫进行诬告 
  关汉权、莫亚华为了抢夺因欠债而被阳东法院终审拍卖掉的东区市场,关汉权采用一房产两抵押的诈骗手段,将该房产既拿来抵押给高州市财政局骗取财政资金,又拿去抵押给石鼓东区市场骗取柯杏林的石鼓东区市场股份。后来该房产被高州市财政局起诉拍卖归还财政资金。关汉权投入石鼓东区市场的资产被高州市农村信用社起诉拍卖归还所欠农村信用社的债务。莫亚华还每年出资10多万元用于收买新闻媒体(有莫亚华录音为证),通过新闻媒体,不断颠倒黑白是非地诬告我丈夫受贿数百万元数千万元,以达到纪委对我丈夫立案调查的条件和目的;而莫亚华也多次找到我丈夫,威胁我丈夫和石鼓镇政府要负责协调赔偿关汉权3000万至4000万元损失或将东区市场直接判决给关汉权,否则他就将问题搞大,直到我丈夫坐牢为止(有莫亚华录音为证)。
   五、莫亚华利益集团通过勾结纪委某些人员故意诬告陷害我丈夫 
  关汉权、莫亚华为抢夺东区市场,通过收买黑社会和勾结茂名、高州两级纪委人员,不断非法干涉司法公正,不断威胁、恐吓、诬告、陷害我丈夫:
   1、故意诬告我丈夫受贿数百万元 
  为了达到非法对我丈夫“双规”立案的目的,关汉权多次花钱在网上和利用各种新闻媒体诬告我丈夫在处置东区市场受贿数百数千万元,然后由莫亚华利用高州工商联主席、商会会长和省人大代表的身份,(省人大代表身份是行贿获得,有他本人及几位领导的录音为证),勾结茂名高州两级纪委对我丈夫进行立案双规。但经过纪委多次的立案调查,证明我丈夫从没有收过当事人的任何钱财,证明他们是故意诬告陷害我丈夫的。
   2、明目张胆操控纪委
  石鼓镇政府曾请求市人大常务副主任庄家丽出面调解东区市场。庄家丽副主任召集我丈夫(当时我丈夫任石鼓镇书记)、镇长李运标和莫亚华老板到和丰酒家进行调解。当我丈夫和李运标镇长承诺召集东区市场有关方面坐下协商时,莫亚华老板立即当着庄家丽副主任、李运标镇长和刘朝晖的面打电话给高州市纪委书记成振江,叫成书记停止对刘朝晖和李镇长的调查,待商量结果如何再说,其与纪委互相勾结及操控纪委的能力,由此可见一斑。
   3、勾结纪委对刘朝晖进行陷害并企图敲诈100万元
  莫亚华在和刘朝晖及李运标镇长聊天时,曾多次提到与茂名、高州两级纪委领导关系十分好,谭天柱纪委书记的升职是他找关系送礼提拔的;纪委人员经常将办案机密暗中透露给他,如茂名市纪委准备对谭天柱进行立案调查前,茂名市纪委领导就提前将信息和文件泄密给莫亚华,并由他通过其他人转告谭天柱做好准备(有莫亚华的亲口录音为证)。由此可见,茂名、高州两级纪委的个别领导与莫亚华的关系十分密切,关汉权和莫亚华要陷害刘朝晖确实是易如反掌的事。
  由于我丈夫坚持要公平公正处理东区市场,不能达到莫亚华的目的,莫亚华公开表态要搞死我丈夫。2013年2月,高州市纪委对我丈夫进行戒免谈话。同年4月,高州市纪委对我丈夫作出党内严重警告和行政降级处分。处分理由是买卖东区市场和两块工业用地。其实,东区市场处置的结果为"三不变":土地权属不变;经营收益权不变;合作经营年限不变。不存在资产买卖,没有资产损失,而处置两块工业用地,也是根据市政府2007年27号文件规定的优惠政策,并由党政全体班子讨论决定执行的,其处分认定与事实不符。
  2013年6月,高州市纪委受莫亚华等黑恶势力的操控,对我丈夫采取了更加恶劣的迫害手段。2013年6月13日和14日,原高州市政府驻京办冯伯生分别找到镇长李运标和我丈夫,要求拿钱摆平石鼓东区市场问题。2013年6月14日找到我丈夫说:北京方面反馈信息石鼓东区市场后台老板已食硬了高州大领导,大领导已嘱咐高州纪委做我丈夫,要我丈夫拿100万来梳理关系,我丈夫说没有收到别人的钱,他不怕,他也没钱去梳理关系。冯伯生说:北京大官李杜说赵广辉(原高州市委书记、市长,现茂名市委常委、滨海新区书记),吴奕(原高州市委常委、纪委书记,现茂名对台办主任)都是他帮忙提拔的,他俩一定会听他话,并按他的要求陷害我丈夫。我丈夫说没事,不用梳理关系。冯伯生又说我丈夫已得罪赵广辉书记和乐天地产大老板,赵书记已嘱咐吴奕书记一定要做死我丈夫,并恐吓我丈夫说,你睇着来,不是我吓你,不出钱梳理关系,保证不出两天你就被抓。我丈夫说我和赵书记没有工作冲突,更没有个人感情冲突,与乐天地产商更没任何接触,人社局下属的技工学校改作小学招生,本人也同意赵广辉书记的提议(当时我丈夫是高州市人社局局长),我怎么会斗嬲赵书记和乐天老板呢!没想到第二天晚上,我丈夫真的被抓了。2013年6月15日深夜,一帮身份不明的人,持枪连砸三道门进入我们屋,在没有出示任何手续,凶巴巴的。我丈夫连衣服几乎都来不及穿的情况下,强行把我丈夫带走。后来我丈夫多次对我说,他多次问他们是谁,他们不肯说,我丈夫又表明他是茂名市高州市两级人大代表身份,并问为何要把他带走,他们说到时你便知,直到把我丈夫带到茂名纪委办案点,才说是茂名纪委对我丈夫“双规”,但是不出示任何双规手续。后来证实这是高州纪委个别领导未经合法的“双规”程序而对我丈夫采取的非法调查。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一名民警拿着枪走进看守我丈夫的房间,当着我丈夫的面,对办案人员和看守人员发牢骚说:“叫我做工又不说办什么案,明知这是违法的,早餐不给吃,又不派车送我回去,枪还在这,还未送回去上交保管”(不知这位民警是想拿枪来吓我丈夫还是真的发牢骚)。
  在茂名纪委办案点对我丈夫进行了一天一夜的恐吓、诱供、辱骂、威逼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多钟,没有达到目的,就把我丈夫带回高州人社局会议室,高州市纪委副书记杨饶富在明知我丈夫是人大代表的情况下,召集全局的班子成员,发动班子成员对我丈夫检举揭发,以此来对我丈夫威逼、恐吓,并当着班子成员面翻遍了我丈夫办公室,也没搜到他们认为有价值的东西。茂名市纪委肖叶书记闻知此事后,严肃指出高州纪委一些人已经严重违法,要求立即放人,但这些人表面承诺放人,却暗地里又连夜把我丈夫拉到茂南区继续非法拘禁殴打和逼供,有个冒充是茂名纪委的梁主任,不停地对我丈夫进行打骂,用水杯砸我丈夫,用脚踢我丈夫坐着的凳子,骗我丈夫进入卫生间进行殴打(可以查看当时的录音和录像视频)。
  在长达两天两夜对刘朝晖的迫害过程中,纪委内部某领导(冯伯生说是纪委领导)不断通过冯伯生要求我亲属给他们钱来摆平,因我亲属不相信,冯伯生为了证明他的信息来源真实、准确,故意将刘朝晖在纪委被迫害的情况提前告诉我们亲属,能提前准确告知16日晚12点左右要拉刘朝晖回人社局办公室开会,发动大家揭发刘朝晖,抄刘朝晖办公室,并拉我出去,让我们远远见上一面来刺激我丈夫,然后当着我的面再次拉我丈夫下茂名;能提前准确告知我丈夫17晚12点可以回家,后来临时决定要再做一份材料才肯放我丈夫,大概要到18日凌晨二时才能回家,冯伯生也能提前告知;能提前准确告知高州市委和市纪委主要领导商量决定,如查实我丈夫无事就把我丈夫从大局平调到小局任局长,冯伯生对我亲属说我丈夫即使没事,也只能做小局长了。如此秘密的所作所为和高层决策,冯伯生都能提前准确的告诉我亲属(附录音为证)。
  我丈夫回家的第二天早上,大约九点钟,我丈夫打电话给赵广辉书记、吴奕纪委书记,但他俩都不接电话,我丈夫改发信息,信息也不回。但还不到15分钟,冯伯生就打电话告诉我亲属说了我丈夫曾打电话、发信息给赵广辉、吴奕两位书记不回复的事,并催促提醒我亲属要尽快筹钱摆平他们,否则我丈夫的事一定会反复发生(以上两天纪委勒索、陷害我丈夫的过程,有冯伯生与我亲戚的录音为证)。
  也是我丈夫刚放回来的当天,李运标镇长直接向高州市纪委副书记盘强珍反映了纪委内部有人敲诈勒索我丈夫的情况,盘强珍副书记也向当时的纪委书记吴奕做了报告,但听说纪委内部只开了个会,并不肯深查,此事就不了了之(可查实当事人)。后来,听说茂名市某纪委副书记在纪委会上公开严肃批评了非法拘留我丈夫的高州纪委,但没有作出任何的处理。由此可知纪委内部对我丈夫的逼害已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因我丈夫认为没有犯法,在被纪委调查期间也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帮忙,所以我丈夫拒绝按冯伯生建议拿钱给领导摆平官非的要求,但我丈夫只回人社局上了一天的班,上级就不让他上班了,一停就四个多月。冯伯生方面反馈信息说:不给钱,即使我丈夫没有违法行为,纪委也可整到我丈夫坐牢为止,这也证实冯伯生说的话一点也不假,我丈夫最后还是被他们迫害到坐牢了。
  六、纪委对我丈夫实施了非法拘禁人大代表、殴打、逼供、诱供、恐吓、下达假口供任务等违法犯罪手段 
  由于我丈夫不肯付钱给纪委领导,2015年10月19日开始,纪委对我丈夫的陷害和迫害不断升级,竟然又重复以东区市场受贿的假罪名对我丈夫进行立案“双规”。
  2016年10月26日在高州法庭上我得知我丈夫在“双规”的三个多月里,纪委不断变换手段对我丈夫进行迫害。我丈夫申诉如下
   1、以虚假材料、虚假罪名欺骗上级领导,假借合法手段对我更为恶劣的迫害。已被官商勾结犯罪集团分子操控的高州市纪委为了帮助犯罪集团抢夺石鼓东区市场资产,炮制我在处置石鼓东区市场涉嫌特别巨大资金受贿,以假材料、假罪名骗取茂名市纪委个别领导同意重新对我进行“双规”。鉴于之前高州市纪委人员随意践踏法律,非法入侵他人住宅、强行抓走人大代表、非法拘禁、殴打人大代表等恶劣行径,我估计他们今次会更加凶残恶劣,所以,我拒绝在“双规”手续上签名,用绝食两天来抗议,并反复说明我是被人陷害的,因石鼓东区市场被人恐吓、威胁,住宅门口被人淋红油漆,大姐的儿子被人杀害等。但高州纪委依然采取极端残忍的手段、对我和我的家人迫害、逼供。
  在茂名、高州纪委对我采取“双规”措施的2015年10月19日到2016年1月22日的三个多月里,高州纪委不断更换办案人员,变着手法对我迫害和逼供,所有办案人员都不出示证件、不表明身份,他们采取拍台拍凳、粗言烂语和握拳打人、用笔插眼等造势动作来威胁、恐吓我(可查办案点的录音录像)。
  2、威胁要捉我父亲去坐牢,查封我全部家产,并违法审问我年老多病的父亲。不顾我父亲82岁高龄,心率不正常,血压高达140/190的实际,硬把他拉到办案点,逼他交代所有的资产、存款,做生意盈利多少等等。在我父亲血压升高到190/240,连午饭都不能吃的情况下,仍然不断拷问折磨他。在逼我父亲说完之后,就把我父亲在办案点房间的照片拿来恐吓我,欺骗我说父亲作了假口供,如我不承认有罪,就要封我家的全部财产,并捉我父亲去判刑,即使我父亲80高龄,又有病也要搞到他身败名裂,带着罪名,接受内心的煎熬,直到一命呜呼为止(可查办案点的录音录像)。
  3、威胁要审问我未成年的小儿子。威胁我如果不认罪,就要拉我在校读书的小儿子来审问,小儿子虽未成年,找个成年人陪着,也可以不停地反复地找他来问话(在办案点视频可以证明)。
  4、威胁要捉我大儿子回国以荒废他学业。纪委故意伪造了我的大儿子的账户上有其他人的转账数目,说我儿子有收送贿的行为,他们威胁我说,明知这是假的,但也可以捉他回来弄一两年,最起码可以废了他的学业。他们还威胁我说,虎毒不食子,你不顾老父亲就算了,你仔这么年轻有那么大祸,你也不顾,你还是人吗?你赶快承认收到别人的钱,我就放过他们。他们还说,捉你儿子回来的手段,由原来通过大使馆改为通过公安部了,你再不赶快承认收到别人的钱,你儿子就要大祸临头了。(办案点视频可证明)
  5、他们采取各种手段对我进行逼供、诱供和做假口供。纪委要我交代东区市场有受贿行为,不管怎样都要有多少,我说实在没有。他们没达到目的就开始下达任务,要我从根子工作开始承认每年收红包2万元。他们说,完成这个任务就可以向上级交差了,我也可以过关回家了。否则继续采取上述措施,搞到你家破人亡,亲朋戚友不得安宁。见我不从,他们就下达受贿20万元的任务,说只要承认收受20万红包就放我回家,就不再捉我父亲坐牢和捉儿子受审,否则,一定要以做假口供捉我父亲坐牢,并捉我两个儿子回来审问,还要查封我和亲戚张业成的全部家产。我为了不连累老父亲、儿子和亲戚,被逼说真的受贿就没有,但可以按纪委要求造假完成这个任务。他们说假的也不怕,只要找到人,并说出名字和数字就行了,其他工作由他们来做。
  由于上述原因,我怀疑负责调查我的纪委人员,已经大部分被莫亚华等黑社会收买而故意对我进行陷害,如果继续留在纪委受审,不但自已的人身安全有危险,而且家中老父亲和儿子如被捉去将更加会有生命危险,唯一的办法只能按纪委的要求造假,等纪委将我移交检察院后,我和家人可能才有生存的机会。经过衡量得失,我选择了我被逼按纪委的逼供和诱供,一次又一次地按纪委提供的假口供和下达的任务签名、照抄和造假,并完成了收受20万元红包的造假任务。
  当我完成20万元造假任务后,他们说要我承认40万任务才放手,否则还要继续捉我老父亲和儿子,还要查封我全部家产,还要拉我到东莞关押,由武警来审我打我,要创广东“双规”时间最长的结果,到时可能我连小命都保不了。
  无奈,我只好继续造假。当我说要造一部分到湛海斯身上,他们便要我说明湛海斯的具体情况,我说湛海斯因欠社会人员债务,被人追债走路了,镇政府已作辞退处理,现在找不着人了。他们听说这一情况后,坚决不同意我在湛海斯身上造假,而要我找一两个企业老板及机关单位领导中找,这样才有代表性。在他们的安排下,我被逼一次又一次地按纪委提供的假口供签名造假承认收受红包近40万元。
  2016年1月22日上午,我被纪委移送高州市检察院,当我在茂名纪委办案点205室见到高州检察院反渎局邓武和姜辉等人时,我明确告诉他们,我是被迫按纪委人员的要求和下达任务造假承认的,并举翁进升为例,是我被逼迫、折磨了两天后,才违心承认和抄录笔录的。我要求要见律师,见律师之后再把全部纪委人员迫害、逼供造假的真相告知检察院。邓武和姜辉告诉我,这里不能请律师见律师,过到我检察院就可以请律师和见律师了。于是我只能被逼违心的按照在纪委的假口供供述,等过到检察院后,见到律师了解家庭人员是否安全,再作打算。因此,我仅用40分钟就签完了按正常讯问需要40小时才可以完成的讯问程序笔录(纪委办案点的录音录像可以证明)。移送高州检察院后,我被关押在高州看守所,在关押看守所的一个多月里,我反复多次强烈要求会见律师,但办案人员每次都说要领导批准才能见律师,并要求我向检察院领导写书面申请,茂名检察院检察官2016年2月3日来高州看守所对我进行讯问时,我反映了不让我见律师的情况,并提出抗议:不让我见律师我就沉默不再说话了。当时茂名市检察院的检察官也在质疑为何不让我见律师。但高州市检察院反渎局的办案人员一直以各种理由不让我会见律师。直到我被拘留46天后,才批准我会见律师。当我从律师口中知道我的父亲、儿子确实脱离了纪委的控制陷害后,我立即向高州市检察院和律师递交了早已写好多日的《申诉书》,反映了被纪委逼供,诱供而签名的原因和迫害的经过。
   综上所述原因,我现请求如下:
  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四十七条,追究非法入侵他人住宅、强行抓走人大代表、非法拘禁、殴打人大代表、刑讯逼供人大代表的有关人员法律责任。
  二、深挖高州官商勾结犯罪集团分子赵广辉、李强、杨饶富、莫亚华、关汉权等与茂名、高州两级的有关市领导、市纪委官商互相勾结迫害我丈夫以及在其他领域的违法犯罪行为,追究其法律责任(我掌握有他们大量的犯罪线索、证据、录音资料,相关证据可联系我13600399012)。
  三、对因迫害、殴打、逼供、诱供、非法而形成对我丈夫的指控材料认定为无效材料、撤销对我丈夫不实的指控。
   此致
                  
                                 刘朝晖的妻子:卢秀茂
                                    2016年12月3日

 
 

 

 

 

                        (中立者为时任高州市外事侨务局局长的刘朝晖)
                                       (右二为时任高州市外事侨务局局长的刘朝晖)


          (左一为时任高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的刘朝晖)


                   (茂名市纪委网站发布刘朝晖等人被双规的公告)

来源:新浪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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